“你知道?”
“的确知道,此事是儿臣的确知道,因为儿臣孟家小叔的前妻曾是顾氏前夫余占理的妾室,当年小叔为余家的事情吃过官司,赔过银子。”
孙盛云终于明白,藏了四十多年的秘密是如何被长子知道的,原来拐了这么一个弯。
孙开宋吃惊的是孟冬瓜此时会出来说话,他以为他得知此事后只会恨他不得好死。
“姜乐,你来状告孙贵妃,你说信是她所写,你可有证据。”
“奴才现在没有证据,那些信都被人拿走了,可那些信奴才亲眼看过。”
“你亲眼看过就算?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没有证据,就凭你一人想当然就敲登闻鼓?你当这是儿戏?”孙盛云气势十分强盛,“皇上,这人污篾当朝贵妃娘娘,其心险恶,当诛。”
皇帝都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生气,想当年他初次听到‘贵妃非孙家女’的话时,当时就吐了一口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