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事是谁干的,他心中有底。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些人如此没有良心,几十年来,他在他们身上花了多少心血,现他只是不愿儿子成为他们脚下的奠基石,他们就要下死手,让他的心彻底凉透,只是这事还跟父亲交待一声。
昨天发生的事,孙盛云自然早接到了消息。听说儿子回了府,他就一直在书房等着。看见儿子进来,一脸肃穆,才一夜未见,好像两鬓的灰白又多了些,原本想说让儿子以大局为重的话,顿时开不了口。
“孟家小叔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没有伤及要害处,暂无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别人以命相救,好好让人照顾着,什么药好就用什么药。”
孙开宋‘嗯’了一声再没有回话,孙盛云似乎是想找些无关重要的话来说,左右看了一回,终是找出一句话来,“果果没有被吓到吧?”
孙开宋应了一个‘没’字之后,再无其它,一直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离开。
孙盛云知道有些事终是无可避免要提到,却又不愿主动提起,“怎么?还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