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府的几天,孟冬瓜和荷花内心其实都是十分紧张,好不容易又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心里就放松了下来。晚间,孟冬瓜就缠着媳妇儿不放,荷花提醒一句,“我们不是要守孝吗?”
荷花听说过古人对守孝很讲究,尤其是这样的大家族,哪知孟冬瓜却说一句:“我自有办法?再说出了事情我又不姓孙。”
事后,荷花才知道孟冬瓜所说的他有办法,其实就是没办法,无非就是他自己小心翼翼的。
荷花从谢县回来后。程氏几日都围着她转,嘀嘀咕咕地与荷花说些孟冬瓜小时候的事情,说老三从小就长得可爱。但她因为自己孩子早夭,生了一场气没了奶喂养老三,差点没把老三养活。
荷花也想起过年时,孟兴丽与婆婆说孟冬瓜小时候没奶吃的事,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程氏又反省自己,说她这些年虽然养大了老三,其实有时候也没有做好,不知道老三有没有怪她。
荷花明白,婆婆程氏这是害怕孟冬瓜因为曾经的事情怨她,其实荷花知道孟冬瓜没有怨过程氏。因为孟冬瓜早就发怀疑自己的身世,猜出程氏不是亲生的娘,对程氏没有更高的奢望,对她所做的一切也能理解。对于一个养母来说,程氏做得已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