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哪能如此随便,至少看看看生辰八字。他那天那个时辰出生的?”
姓孙的父子两人,在得知了生辰八字之后,就开始翻阅起书籍,研究起取什么名好。好像忘记了把孟兴东叫过来,原来是要谈事情的。
孟兴东看着对面的两只老狐狸演戏,就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喝茶,好像说的事情完全与他不相关似的。
孟兴东不参与到他们中间去,两只狐狸也演不下去,于是说这事日后再议,得找位精通的人士先算算。
孙盛云正了正身,清了清嗓子,“兴东,最近都读些什么书?”
“早就不读书了,读了也没甚用处。”孟冬瓜依旧懒懒地靠在椅子上,随口应了一句。
“坐要坐相,站要有站相,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好好跟长辈回话?”孙盛云一脸严肃。
“见谅,忘记了是在重规矩礼仪的阁老家里。平常这样习惯了,我们庄稼人干完活,累得很,都喜欢随意靠着,怎么舒服怎么来。”孟兴东嘴上说着见谅,却半天才坐直身子,好似真的是累了。
“既然累了,就先去休息,休息好了我们再说话。”阁老大人被堵得没话说,尚书大人立马接过话,说着就立即吩咐孙长庆带公子去休息。
“尚书大人不是还有事说吗?就先把事情说完,我们一家也好早些回去,家里的事情离不得人。”孟冬瓜完全不吃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