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腌吗?”这人以前不都是有多少吃多少,肯定没有腌过。
“我以前看爹和娘腌过肉,想来并不是很难。”
荷花看着孟冬瓜那明月般的面相,手里却做着杀鸡腌兔的事,总感觉心里有一丝不忍。
不过这想法也是转瞬即过,反正这些事都是要孟冬瓜做的,她不会惯着他,何况她也做不来那些事。
到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孟冬瓜就真将兔子处理好了,腌在洗菜的大木盆里,看着处理得还不错,等腌够一天再晾起来。
到了冬月初五逢集的那天,孟冬瓜和荷花都没有去镇上,王掌柜也没有消息传过来。
天气已经很冷,家里已经烧起了炕。孟冬瓜一连几天上山,每天多少都会有收获。
到了初九的这天,下起了雨,孟冬瓜没有上山,就把近几日得来的鸡和兔子处理好又腌起来。上午还出去了一趟,搬回了一个全新浴桶,荷花都不知道他从哪里搬来的。
“你从哪里拿来的?”
“媳妇儿,我前几日跟村里郭木匠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