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孟冬瓜如此言语,白荷花顿感尴尬,此事何须他特意解释,他不知也就罢了,难道这些世代务农之人也不知晓?
“不管是树还是树枝,反正你孟冬瓜就是动树了。”
说话的是一个满脸、脖子长满癞子的人。荷花看了一眼顿觉浑身不适,而那人显然是在煽风点火。
“你听谁说的这些?”孟族长显然有自己的判断,并未被其影响。
“以前学堂的时候,看过一些关于农业种植的书籍,书上就是这般写的。”孟冬瓜说得一本正经,站姿也一改往日的歪七扭八。
白荷花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想错了,这里的人确实不知道砍掉一些树枝有利于树的生长。这可真是一个古怪的世界,也许是知识传播不够广泛,读书人读书只为求取功名,务农之人又不识字,自然无法将自己的经验着之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