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任寒哥哥是小夏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
“你看,又多了妹妹了,开心吧?不出门哪有这么漂亮的妹妹?”九溪看着任寒说。
任寒笑了,他知道九溪的用意。但是他既然离开南阳,就不担心自己前途的不确定性,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怎么会要她来负责?她真像小夏说的,总是操心她身边的每个人。
“溪儿就是操心的命,我一个大男人还会被人抢了去不成?”任寒也故意夸张地说。
“这还真不好说。像任哥哥这样风姿卓越之人,爱慕者定是不少,京城不乏大胆的女子哦。”九溪笑着说。
任寒不好意思了,小雪也是掩嘴而笑。
没多久,苏泽就急匆匆而来。听下人说,府上来客人了,还是一男子,夫人亲自接待。
他一看见九溪,心放下了。再一看旁边的男子,正对着小雪笑呢。他脸上的笑容就收起来了。
“你回来啦?”还是小雪先看见了他。
“听闻有贵客。”苏泽说。
“我闻到了酸味。”九溪笑着说,“他可是我请来的客人,南阳任先生的公子任寒。任寒哥哥,他就是相爷苏泽。”
“原来是任公子,失敬失敬。”苏泽的脸上立刻展出了笑容。
“见过苏相。”
“叫我苏泽就好,要不梅姑娘和夫人会对我不客气的。”
“苏兄好。”任寒马上改口。
“快快请坐。”
苏泽问了任寒路上之事,九溪笑了,原来他以为自己请到的只是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