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坐的确实也够久了,就不再打扰你了。”顾承义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对魏晏说,“考虑一下,春暖花开,再去看平洲芭蕉。”
九溪没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
魏晏看着他离开,这人还是和少年时一样,坦荡自若。
“太上皇什么意思?”九溪问。
“他想约我去永州。”他说,“你也懂医术?我的身体真的可以调理吗?”
相约去永州?听说益州军当初就是兵败永州,难道要到那里清算?
“您本就没什么在毛病,调理一段时间应该没问题。”
“那我可以……再住一段时间吗?”魏晏不好意思地说,他没想到自己现在竟厚着脸皮提出这样的要求,如果不是顾承义,他也不会。
九溪也惊呆了一下,他还想住下去?顾承义对他说什么了,让他忽然在意自己的身子了?
魏晏见她没说话,以为是让她为难了,就说:“是我鲁莽了,打扰姑娘了。”
“您想住就住,我说过了,府上没什么人,也怪冷清的。”她想知道你要住下了,我也不用这么着急给你用猛药了。
“那就多谢姑娘了。”魏晏觉得应该解释一下自己住下来的原因,就说,“他想在年后约我去永州,那是我们一起成长的地方。”
“您和太上皇是同一地方长大的?”九溪有些不敢相信,她从没打听过他们的出身,只知顾家出自益州,至于魏家出自哪里,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