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相信你能处理好自己的事,别为难自己就好。”
“放心吧,从小我就怕外祖父为难我,现在我怎么会自己为难自己?”九溪开玩笑说。他们师徒想起以前,也觉得那老头是挺严厉的,不觉得得相视一笑。
“那就好,师父就放心了,过两日那个汤池就去用上。”
“谢谢师父,师父有什么想吃的,我给您做。”
“你呀,真是跟余名一样了。”
沈琅离开后,九溪一人站在这专属于她的高楼上,看着满山的野花。五月的雾神山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外面的人看不清雾神山的美景,也看不清雾神山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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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我回来了,以后就属于这里了,外面的他,他们,该忘的都要忘了。
她来到芦苇丛,此处是山上九条小溪的汇合处。当年外祖父把她带到这里时,她只记得自己扒着母亲的棺木,指甲缝里都是木屑。
她就是在这里洗去那些带着死亡气息的木屑,她知道她的母亲怎么叫喊也叫不醒了。
她对外祖父说:“我不想叫魏风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