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有这么巧的事?”
“孩儿本来与夕儿约好第二日一起去她的墓前祭拜,谁知临时来了人把她带走。听师父说他们在后山留着人,本想抓我的。后来师父带我去另一条道离开了。”
“朝廷怎么知道你们行踪?那夕儿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也不知道,我再也不想这么被动的。我想……”顾云珺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出口。
“你到底想要什么?在父王这里还不敢说吗?”顾承义见他欲言又止,什么事这么难开口?
“孩儿想让益州与洛州拼一下。”他坚定地说。
“你……你有此野心?”
“孩儿在京城十四年,只想着怎么回来不受欺负,但现在我才知道只想着忍让,自己想护的人也护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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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也正是为父当年遗憾的,为了益州的百姓,还是没能护住你。听说你在京城受他们的欺辱,为父心如刀割。但益州的实力终究没法与洛州抗衡。但十几年以后,至少益州的百姓富足了。你如有此抱负,为父支持你。上次夕儿就跟为父谈到这个,她好像一直等着你迈出这一步。”
“她还跟您谈到这个?原来她真的一直在等着我,是我自己固步自封了。”
“是啊,父王也没想明白她为何有这样的心思。她毕竟是魏晏的女儿,当初我们那样苦心劝魏晏,他都不听,没想到他的女儿却一心护你。”顾承义很感慨,他想着自己跟魏晏这样关系都动摇不了他的心,只有玉娘同情百姓。现在却真有一人为益州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