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对他有些鄙视。
萧启虽对他并无好感,但看在银子的份上,不敢小看丰熙。“丰兄这次来福宁是……”
“主要是来游玩的,家父让我顺便看看这边有没有什么生意可做。我看这里的吃喝玩乐都不错,就是漕运不太方便。”风夕随意地说。
“丰家想来闽州做漕运?”刘禹忽然问。
“这位贵客说笑了,我只是说这里的漕运不便,并没想在萧兄的地盘抢生意。再说漕运得挖道通渠甚是麻烦,投入时间太长,万一兵荒马乱的就血本无归了。”风夕说。
刘禹一听风夕的话,觉得他倒也理智,不完全是个纨绔子弟,至少在生意上他还不糊涂。他见萧启热情,看来闽州对开航道的事很感兴趣。
“不,丰兄如果想在这里做漕运,萧某欢迎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是抢生意呢?不瞒丰兄,我们萧家也正有此意呢。”萧启赶紧说出自己的诚意,生怕错过机会。
“漕运的事是大事,萧兄有如此的诚意,待我回去跟家父商量一下。”风夕先后退一步。
“好,我们期待跟丰家的合作。”萧启的话语里是满满地诚意。
他们小看了西凤的后劲,还未到第一乐师出场,萧启和刘禹都醉了。风夕不急着走,还是悠闲的听完最后一首曲子,付了酒钱带着小霜离开。
一到客栈,小霜就问:“主子,他们相信咱们是丰家的人吗?”
“咱们就是丰家人。”风夕笑着说。
“主子觉得闽州的萧公子如何?”
“一面之缘还看不到本质,到时再问问杜师叔。”
“杜师叔怎么还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