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反对也没有用,主子决定的事她改变不了。
正在这时,王妃来到魏风夕的房间,小霜退下了。
“王妃有什么事可以直言。”风夕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说。
“我是想让你去劝劝珺儿,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日没出来了,我知道他担心他父王的事,但他不能再有事了。”王妃越说越伤心。
风夕想王妃高看自己的,自己除了能打击他,安慰的事做不来。不过她还是安慰着她说:“王妃放心,他和王爷都不会有事的。”
王妃以为她只是些宽慰的话,她来是真的找不到人商量了。
王妃走后,风夕来到了顾云珺的房间。
她敲了敲门,一直不开,就“不小心”地把书房的门踹掉了。
风夕看着他笑着说:“看来这门久未修葺,不牢固了。”
顾云珺正把头埋在自己的手里,她突然进来,他都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衣裳。
风夕从没想到会看到如此不修边幅的他,回益州一路被追杀,他也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什么时候都是个朗朗君子。
她拎了两壶酒说:“这个时候还这么克制做什么,没有酒怎么消愁?给。”她递给他一壶酒。
不知为何每次看见她,什么严重的事都变得风轻云淡,明明是很伤心的事,看见她踹掉门,还若无其事地给他酒,他竟一句指责的话也说不出口。
“忘了带下酒菜了。来,一醉解千愁,有一宿是一宿。”
他忽然笑了,这个女人她有伤心的事吗?为什么万事都在她掌握之中一样。她不要财,不要权,没有花容月貌,也没有腰缠万贯,她到底要什么?
“听说父王的毒没有解药。”顾云珺还是说出的心中的愁。
“你听谁说?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没有什么不能解的毒,只是时间和难度而已。”风夕安慰道。
“你的意思父王还有救?”顾云珺眼里露出了希望。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前几日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你解决了幕后人,我给你父王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