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人家住山顶,张浩的家住在山下,再划出一点,距离都要出线。
在经历过这场股难之后,先是收割他们的钱。
等廉政公署成立,在收割他的权,最后割他们的命。
这一套小连招下来,就应该没有几个能站起来的了。
那个时候,就是张浩拿下他们房子的最佳机会了。
到时候的房价肯定腰斩,甚至有要逃港的一折出售,也不是不可能。
想着想着,张浩笑起来了,心情也变好了。
“额滴,额滴,都是额滴,美得很,哈哈哈。”
旁边有人路过,是一对爷孙:“孙子,看见了没?”
“这人就是疯了,以后看着他,别往前面靠,他在传染你,就不好了。”
“爷爷,我听说疯病不传染。”
“你听谁说的?是他走的路多,还是你爷爷?我吃的盐多。”
“再说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可是我亲孙子呀。”
“嗯,我相信爷爷的,毕竟你吃了那么多盐了,都hold住了。”
“嗯,这才对嘛,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