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得着这么埋汰我吗?
到了晚上煮了一大锅热热乎乎的苞米碴子,蒸的苞米面窝头,跟城里不一样的是,这窝头特别大,特别拉嗓子。
要是从小吃白面馒头长大的人啊,吃这样窝头容易把人拉出血来。
好在吃饭的人都不是矫情的人,都是农村出来的,那嗓子眼特别粗,特别硬。
炖了一只鸡,除了盐,也没放什么东西,清汤白水的,可以看的出来是炖鸡。
咸菜炒鸡杂。
咸菜炒牛心。
这样的吃食这在这个时代的农村,就算顶不错的了。
张浩三人是吃的狼吞虎咽的。
张浩是从小饿到大的,什么都来者不拒往肚子里吃。
而六子呢,是一天水米不被打牙了,是饿了。
大个子,早上吃的挺好,晚上又劈了半天柴火,他又饿了。
他们吃饭的时候,张二嘎把西屋的炕也烧起来了,平时他们家人都一起住在东屋。
衣服呢也算是够用,俩小孩用不了多少衣服,大人呢穿的也比较单薄。
这个时期全家人穿一套衣服的不在少数啊。
谁出去干活?
谁把这衣服穿上?
其他那几个就缩在被里边,这也是无数人家的缩影,在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