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安漫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何靳言给她的感觉更像是经济温暖适用男?
随后靳言不避嫌的递给安漫牙膏牙刷,随后在床上放了个小盆,可以让安漫吐口水。
“这......”
安漫颤颤巍巍的接过靳言递过来的挤好了牙膏的牙刷,还有水杯,却特别不好意思。
“没事的。比这伺候人的活我都干过。”
靳言第一次对安漫说着自己以前的事情。
恩?安漫不解,靳言难道还有故事?
“快刷牙吧。”
靳言不再说下去,让安漫赶快刷牙,掐算着时间,管家也差不多把厨师做好的营养餐送过来了。
安漫觉得史上最难刷的牙就是现在了,没办法下床走路,走能在床上,而且她现在最关键的是内急,等一下只能找护士了。
生什么别生病,受什么别受伤,这是安漫住院后得到的人生格言!
尴尬到死!
这边安漫还在享受着靳言屈尊降贵的服务,那边安家已经炸开了锅。
“父亲母亲!能让我看看那一个亿吗?”
安锦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那可是一个亿啊!父母出马就是厉害,直接要了一个亿回来!现在她可是有钱人的后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