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靳言立刻就后悔了,“算了,我还是不回去了,我就在这里吧。一会儿让管家送过来也好。”
安漫在帘子里面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靳言为何说话颠三倒四?
其实靳言是担心再有人过来闹事,安漫一个人抵挡不住,这才不走。
就连靳言自己都没有发现,安漫在他自己的心里竟已如此重要。
护士给安漫擦药当中,靳言已经打了几个电话了,将自己一天的工作安排全部部署下去,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作为一家大型企业的老板,靳言想的不仅是自己,而是那些千千万万靠着他吃饭领工资的职员。
就算靳言被自己的私事耽误了,也同样要找出时间把企业内部的事物处理完毕。
“好。”
安漫在帘子里回答了靳言的话。
护士很快就给安漫的腿擦完药了,根据徐少白的医嘱,护士又给安漫的头皮擦了擦药,并仔细认真地检查安漫的伤情和恢复情况,受伤的头皮已经开始结痂了。
“安漫是吧。你的头皮已经开始结痂了,注意不要沾水,这几天就别洗头了,再过些天你再洗头发。你的双腿现在也暂时不要碰水,再观察一天到两天。”
护士对安漫嘱咐道。
“谢谢护士,我会注意的。”
安漫对护士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