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白连忙推着手,表明自己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疼着呢。”
靳言一句话就让徐少白一路小跑回到办公室。
疼着呢?徐少白明白,这不明摆着安漫还疼着呢,让他赶紧拿出个治疗方案来。
当徐少白走了,病房里除了临床的女士之外,没了别人。
靳言这才对安漫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
安漫听到靳言的这句话,眼睛里差点又噙满泪水,点了点头。
此时无声胜有声,靳言和安漫不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之间有种奇妙的感觉。
安漫把这种感觉,归咎为靳言的正义感。
靳言把这种感觉,归咎为安漫的可怜遭遇。
时间渐渐的过去,天很快黑了。
靳言在手机里看了看靳甜儿的实时监控,觉得没什么事,就继续在病房里整理自己手机里的公务。
安漫心里记挂的也是靳甜儿,一天当中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都不知道女儿现在如何。
安漫想要对靳言开口,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安漫不禁问自己:想自己的女儿,很难为情吗?
不过,靳甜儿可被别人想着呢。
此刻临床的女士睡了一小觉醒来,对安漫和靳言说:“你们两口子在这里住院,是家里有老人帮你们看孩子吗?孩子才三个月那么小,没人回去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