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她白白筹谋一番,最后却是为他人做嫁衣。
果然,屏风后正在穿衣的苏子意一顿。
天子废公爵。
凭眼下苏家之力,建功不可能。若连公爵都没有了,那便是废棋一盘。
本还指望着,如何筹谋把爵位重新要回来。这大业国都要废公爵了,那还要什么。
她走出屏风,认真对向严峥。
“你说的可是真话?”
会不会是他为了劝退她,这才胡诌?
“此事,势在必行。第一个被削爵的,是宋国公。接下来还会有,直到废尽。”
严峥也认真说道。
“先是削爵,之后或会提用各州忠臣良将。各家各势,也会因此分崩离析。”
“所以,媳妇儿。若你此趟来灵州,为探亲也好,为行商也罢。”
“切莫白废气力,为程家做嫁衣。程家入了朝堂,必定撇开苏家,以表忠心。”
说着,一边伸手,细心替她整理被穿得有些兵荒马乱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