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穿衣,才套上外衫,刘夫人便叩门进来了。
“母亲一早来我屋何事?”见自己母亲一脸难色进屋,他心中咯噔,有种不祥预感。
“长义啊。”刘夫人已顾不上为他捡起地上乱衣,行至榻前,用脚一撩,把地上的衣衫踢到一边。
“你做了大错事,咱们要全完呐!”
刘夫人抖着嗓说道,她来三趟了,这才见他起身。
“出了何事?”刘长义眼皮一跳,全完?大错事?
“你昨夜酒醉,把荣娘子……我们进来时,已经不可挽回了。”刘夫人跺了跺脚说道。
“甚!荣娘子?”刘长义扣衣的手瞬间顿住,瞪大双眸,踉跄两步。
“为何是荣娘子?她为何会来刘宅?子意呢……”为何不是她?他感觉自己酒劲还未散去,似乎有些力不撑体,连衣带也忘系了,顿坐在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