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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凉州严宅,已空无一人,连个守奴都无,灰尘遍地,厚厚一层。严峥只在院门口扫了一眼,便决定去住客栈。
“我们分两路,既中途来助的人身着是官员常服,又带着护卫,想必官职不小,爷去查官路。严力你去问问有无人目视,再查问各医馆,若曾有过救治,必然找了大夫。”
严峥分了工,两人便各自出行。
他也不敢明目去找州牧和刺史,因是私访,不能声张,虽闫都尉已经名正言顺带了凉州兵,天子却已经调至凉州西关,驻守西决国边境。所以他只得寻了从前熟识的州官,旁敲侧击,最后也未探到丝毫。
他骑着马,在事发地转了好几圈,最后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玉华楼。
有无可能,是卓家兄弟带走的?毕竟是熟识的合作关系。
于是他行马至玉华楼,翻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