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牧拉着圆凳便往墙边一坐。
这?荣济瞪大了双目。
很快,知佑端了茶水进来,荣济赶紧倒了一杯递上去。秦州牧接过,便开始小抿,也不做声,边饮边点头。
“想不到现在黄册这般笼统!”苏子意说道。
“甚?”刘长义听她这般说,有些愣住。
“日后罢,再建个详细的,就比如,地块的位置,形状,大小,如此便能精准记录在案,再与赋税逐一对应。算了,这是大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做的,且描图记录丈量,极易出错,偏一尺,就能差一丈。”苏子意觉得自己想的有点远,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那是很遥远的事。除了种粮,永州最南,更适合种甜蔗,涂州已大量种植,那卓家,子意供了制糖方子,他们会全九州收甜蔗甜菜。还有棉花也该种起来,涂州已经开始种了。”
“那涂州种甚,应都是子意谋划的罢?”
“那是自然,不过那严峥也是真聪明,我一提点,他便通了,是个好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