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义之名,本州牧有所耳闻,是除严家儿郎之外唯一行策能成之人。你同济儿谋调刘长义,我不做声,一来是乐见其成,二来也想瞧瞧我那外甥能否成事。如今刘长义已在途中,这事便算你有功。”秦州牧眸光深邃,前面肯定了苏子意的功,接着未等她冠冕应答,话锋便是一转。
“本州牧寖淫官场几十年,你们那些小谋小算,若用在正途便罢了,莫在我这动甚不该有的心思。”
“子意不敢。”苏子意心中一颤,虽说她在二十一世纪活了二十八年,可对上这四五十的古代老狐狸,她瞬间少了几分自信。
“不若先交代,你是何人,同刘长义又是甚关系。若少了甚,让本州牧不悦,那你便去永州城门口等那刘长义,天高海阔去吧。”秦州牧语中淡淡,话里深意让人胆寒。
苏子意一听,抬眸与他对视,果然是老狐狸。若她说是苏家人,因功转了良籍,他敢不敢用她?若不说,他将来也有知道的一日,届时会不会连累刘长义?
还真是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