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千军万马都杀不了爷。矿山尤为重要,这个节骨眼,务必守好。”严峥摆摆手,当他傻吗,跑去人家刀下做亡魂。自然是能避则避,千方百计。
所以这两毛头小子在当她傻白甜?她又不聋,懒了一点,装了一点,否则这样议事能有她的份?两人暗戳戳意有所指,她当然知道他要离任,去哪里不懂,总之要走是肯定的。
跟着吕远章,她十分高兴。他落了单,就是任她拿捏的份。只是,她的身契在哪儿?他在根本无机会翻找书房,他若走,她又要搬去吕宅,更无机会去严宅书房了。他走,会不会交给吕远章?好似没必要,代管个人罢了,无需连契书一起保管。要是有个迷药就好了,让他睡上一夜,她翻一翻书房,对,最有可能就在书房。
她有银子,可以让人去买。纪主簿……
“那表兄准备何时启程?”吕远章问道。
“合适的时候,自然就启程了。届时会让管家送至你宅院。”
……
“将军,临安的人来信,上次我们让管家安排侍妾伺候,峥儿震怒,把那名侍妾发卖了。眼下管家再无来信,怕是已经投了他。”吕氏想到这件事,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