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不舍,他也只能往前走了。且行且看吧。
“父亲母亲,儿子把义学停了,明日便启程去五河。作为儿郎在家待嫁,总觉心中甚无滋味,愿早些过去为岳父大人分忧。”他宣布了这件事。
“啊,这般突然?”刘夫人一时还无法接受。可又想不出别的可以反对的话来。
“对啊,兄长竟这般心急去见嫂嫂吗?”刘小玉也接过话。心里却想,早点去也好,两人多养感情,感情深了,即便是入了赘,日子也不会难过。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刘里正却是赞同的。他们最初的目的,就不是这个义学,所以毋须守在这里,应去他该去的地方。
“那儿子就去收拾行李了。”说完,他起身行礼,便回了屋。
正想收拾,母亲鬼鬼祟祟推门进来,塞给他一个小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