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县令大人事必躬亲,哪里放心让我去折腾。是苏九吧?她都几日不来当职了,还能把你气成这样。”吕远章不以为意,漫不经心说道。
“等下我问问严力,也不是……”
“滚出去。”
这,看来是真气得不轻,话都不让他说完就叫他滚。好吧,他去问严力。
他越是这般,吕远章就越好奇。他背着手,信步出了书房。刚迈出门,见严力站在门外,他拉着他就快步去了正堂。
“什么?她竟有这般雄心壮志?垦荒策竟也是她的手笔?”吕远章被严力复述的事情,颇感震惊。一个深闺小娘子,被流放的小罪奴,懂得更多更多?是了,表兄一定觉得她疯了。可他觉得,何妨一信?总归是想要把这临安建得富甲,既有旁的建议,听一听也不见得是甚坏事。小娘子又如何,她曾经出过的主意,有哪些是不出彩的?
但表兄不用,他就不能用。
可惜,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