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严力进了官舍院门,见主子还站在院中,便抱手行礼。
“她可回了?”他淡淡地问。
“回主子,回了。不过方才……”严力有些犹豫,该不该说?
“说吧,怎么了。”他看向纠结的严力,何事让他瞻前顾后的?
“主子,方才她朝您吐口水了,两次。”严力觉得,自己还是说吧,事无巨细。
“吐口水?”她竟敢!
“就猜到她信口开河。两分本事,十二分吹嘘,爷才转身就吐爷口水。”他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方才她说垦荒策竟出于她,让她倒是有些意外,他还真有些信了!
“另外……”严力还有话想说。
“另外还有什么事!”他已十分不悦,一听严力说还有,他直接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