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儿挽着晚秋,很复杂地看着这个大水车,她们以后不用担心浇地,真好,又想着,真羡慕这个小女娘这么厉害。
“这苏子意,竟这么厉害啊,之前她像是失了魂一样,不曾想,竟会这些东西。”若能像她这般,脱离奴籍,怕是早晚的事了。
“是啊,若我会这些,哪里还会打发到这儿来……”
程氏有些欣慰,也有些疑惑。不过都不重要了,这个东西,说不定能改变她们祖孙二人的命运。
刘里正还邀请了王县令,他提交的策案,王县令很是赞赏,已经送到州府报批,今日试水顺利,估计垦荒策很快就会批下来。做了十几年里正,总算为乡民,谋了一些福祉。
而王县令,此时则毕恭毕敬候在吕远章身后。他们就是来走个过场,只要二郎君修书一封,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看来,这个功劳,他们是捞不着了,只能归这位下放镀金的二郎君。
“表兄你看,我就说这个有用吧。”
“据说,刘里正已经往上报了奏表要大举垦荒,现在估计已经到了舅舅手上,你说会不会让你顺便把这差事也一并做完,才让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