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
这样的宗门,这样的宗主,这虞紫鸢,蓝氏注定不能与之为伍了。
聂明玦被鞭子抽了一下摔到地上,此刻已经是面如金纸。
听着那虞紫鸢母女话里都数落自己的无能,曲解自己的言行,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
聂怀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住的拿眼睛瞟自己的好姐妹,偷偷求情道:“师姐,我兄长就是一时想差了,你快叫你阿娘不要生气了,他又吐血了,好像真的伤得不轻啊。”
李元戈不想理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哼!之前叫你好好听话修炼你不肯,每天摸鱼打鸡的,这会儿要是你有实力,把我老娘一拳打翻,你兄长就是典型的为民除害了,还用遭这罪?”
“哎呦喂,师姐,你可别开玩笑了,我要是有这个实力,我还当什么纨绔子弟呢?您快替我求求虞宗主,允我兄长回清河聂氏养伤,眼不见为净,我以后给师姐您老人家当牛做马,如何?”
“罢了,阿娘,这聂氏宗主不过是面具戴久了,一时不习惯罢了,我看不如饶了他这一次?”
虞紫鸢微微颔首,不在乎的摆摆手。
今日杀鸡儆猴,效果已经达到了,这聂明玦眼看不是个长寿的,想回就回去吧。
李元戈见她没有真的生气,转头拉了自己这个喜欢玩乐不思进取的同窗兄弟一把,“哼!赶紧带着人滚吧!”
聂怀桑看着她傲娇的模样,感恩戴德的连连作揖,“师姐,承蒙师姐错爱,您待我不薄,真是铁!”
好歹是一起玩乐的交情,为人也有几分姿色,李元戈倒是也没有再出言讥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