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到齐妃宫里传旨,结果却被齐妃的没脑子和口不择言气笑了,自从三阿哥被皇上带在身边齐妃就失了分寸。
平日里对着皇后不甚恭敬就罢了,大庭广众之下讨要东珠,这不是僭越犯上不是觊觎后位是什么?
怎么不见哪个朝臣敢说皇上的玉玺好看不知道自己拿在手里用起来什么感觉,一副眼巴巴的样子等着皇上给他用用?
那不是找死吗?
东珠是皇后的门面,你一个区区妃位也敢大胆说想要,连华妃这般嚣张跋扈的人最最盛宠之时都不敢开口讨要,可见她的嚣张程度。
华妃有盛宠,娘家在前朝得力,你齐妃有什么?
一个肚子?
还叫人家阉狗。
哼!
真是个自视甚高的蠢才!
苏培盛最讨厌别人叫自己阉人,这是自己一辈子的痛,若是能选谁愿意做个无根之人?
也懒得跟这等蠢才废话,拂尘一扫阴阳怪气的开始弯酸了。
“哎呦,好叫娘娘知道,那三东珠历来就是专门供给皇后娘娘的东西,这祖宗规矩礼法历来都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