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所犯罪行、生平、被收容时的随身物品之类的,所以她磨蹭了好久,才写了一大半。
见她怨气冲冲地离开,周围的冥差可不敢触她霉头,纷纷让出位置。
“看来报告写完之前,寒鸦会一直是这副状态了。”
白罄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而雪衣则是轻轻踢了他一脚:
“下次,莫要让小妹替汝写报告了。”
“尽量吧。”
他也不敢给肯定的回答。
毕竟白罄的刀只要出手,就必定会死人。
报告肯定是免不了的,下次他还是尝试一下自己写吧。
等会……
白罄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
尾巴大爷去哪了?
藿藿刚走出悬梯,就感到身上一阵发凉,她下意识想叫一下尾巴大爷,这才想起它早就被当成约会的电灯泡丢在家里了,难怪周围都黯淡了许多,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没了尾巴大爷,中转狱层突然变得有些可怕,藿藿唤出了自己许久不用的青冥灯,手中捏着令旗,咽了口唾沫,一步一步朝前走着。
“要、要不要回家一趟?”
她这么想着,回头看了看那悬梯,发现自己已经走挺远的了。
要说回去的话,那不就迟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