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大爷……尾巴大爷说最近的幻戏都还可以……师父能陪我一起看吗?”
“恐怖?”
“对……对啊,我一个人有点不太……不太敢。”
她又想到了昨晚看的恐怖幻戏,不由声音都打起了颤。
“怂包,有什么吓人的,老子都快看睡着了。”
尾巴大爷数落着它,很快就被白罄轻轻一巴掌扇远了点:
“行了,知道你胆子大……那就回去吧。”
他刚好也困了,想早点回家睡觉,十王司明天还要开大会,他可不想浪费这些睡觉的时间。
藿藿闻言脸上不由多出几分欣喜:
“师父真好……”
“老子也陪你看了很多幻戏,你怎么没说过老子真好?”
“尾巴真坏!”
“呵呵。”
两人一岁阳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而屏风后的女子似乎愣了好久,才突然“哇”得一声哭出来:
“我的玉兆哇,这得算多少人的卦才能补得回来啊!”
只可惜这样的哭喊白罄和藿藿终究是听不到了。
正当若月抹完了眼泪准备收摊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她身前,若月还以为是客人来了,连忙调整好情绪,带着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