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罄:“刃你差不多得了……关键词检索是吗?”
不过想到白罄都杀不了自己,那藿藿就更不可能了,刃也就不再看她,可藿藿倒先凑了上去:
“那个……师叔,这里我还不太明白……”
“……匠人们以符箓施加禁锢,夺走了金人的思考能力,其上的青龙符文是用以控制……所以不可随意擦拭……”
刃虽然语气生冷,仿佛下一刻就会暴起伤人一般,但说的很是详细,藿藿一下就懂了,说了句“谢谢师叔”后就跑回去了,等到大门关上后,景元才拍了拍桌子:
“不是哥们……你都当上师叔了?”
刃不说话,白罄则是笑着道:
“你要会金人构造和机修法,那你也可以当师叔。”
“嗐,那算了,我倒是能教藿藿带兵打仗,只怕女孩子不兴学。”
景元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还是那句话,有个徒弟多是一件美事啊。”
“别急,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了。”
白罄伸了个懒腰:
“你岁数也不小了,是时候想着退休了。”
景元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愁容,他将杯中茶饮尽:
“罗浮难出一个我放得下心的接班人,若不是你不擅驭兵遣阵之道,我都想让你当将军了……”
白罄差点将一口茶喷出来,他连忙摆手:
“新号别搞,我刚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