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他从没见过白珩在别的地方生气,只有在这六个人的小团体里,她才会有这样鼓起脸颊生闷气的样子。
或许不为人知的一面永远是留给最亲密的人的。
“继续吧,含明,接着找。”
休息了许久,见到含明似乎恢复过来了,白罄便站起身来,重新握住这把长刀,别在了腰间。
因为没有开刃,它甚至不需要鞘。
“得嘞,白大人。”
……
禁火节一天天到来了,是日初为节时,禁烟火,只吃冷食。
这一天,家里人会带着她去野外踏青祭祀,也是藿藿为数不多可以安稳出门玩还不会被骂的日子。
要是平时,她胆敢回家晚一点,免不了被一顿责骂,甚至挨打也是常有的事,所以藿藿很少会在放学路上逗留,一般都是头也不回地回家。
更别提还有那些讨人厌的同学,更难让藿藿对学堂升起什么“想念”“依依不舍”的情绪来。
虽然她挺喜欢上课,成绩也不错,但比起学堂,或许私塾才更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