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什么坏事都干。”那妇人平复了一下心情。
段诗雨想了想,又看向那妇人,“张小牛人品怎么样?对张冲好吗?”
那妇人叹了一口气,“张小牛老实巴交。经常周济一些吃食,也算对得起他侄子张冲了。”
“谢谢大姐,我们就不打扰了。”段诗雨看问不出其他的了,看了看李文扬,二人告辞离开了院子。
又走访了几户邻居,结果和微胖妇人的说法差不多。李文扬和段诗雨商量后,离开村子,准备返回县衙。
陇右道,瓜州,常乐县。
黑衣老者远远的看着牌九摊子,他已经观察了这个红衣少年好几天了。
发现这个少年每次在这儿玩牌九,都是醉醺醺的。今天却没有喝酒。
红衣少年下完一局,换其他人上场,他则退在旁边观看。
老者走上前去,在少年耳边说道:“小伙子,我家有好酒。我们可以一边玩牌九,一边喝酒。走吧。”
红衣少年听了,跟着老者离开了。
微风轻吹,阳光灿烂。
孤独的院子里的四棵大树,时而摆动枝叶,时而纹丝不动,大树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树下的石方桌上,一老一少正在推牌九。
红衣少年桌边放着一壶酒,玩牌九时,时不时喝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