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川点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
“子轩,子安,你们因何躲在窗外?”
16岁的相府长子楚子轩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回复。
“爹,子轩刚刚与二弟路过,听闻爹与娘亲争吵。孩儿不放心,就拉了二弟躲在窗外偷听。子轩行为不妥,请爹责罚。”
“罢了,你本是好意,爹不怪你。”
相比楚子轩的稳重,13岁的次子楚子安,性子明显洒脱得多。
“爹,子安不明白,娘平素对我们兄妹三人疼爱有加,看似不像狠毒之人。爹,您为何责骂于她?”
楚景川眼神一凛。
“子安,你是在质疑爹?”
“爹,孩儿不敢。只是心中有疑,故而有此一问。”
“唉……”
未曾开言,楚景川先长长地叹了口气。
“子轩,子安,爹知道你们心中有疑问。但是她对你们好,是因为她是你们的母亲。是非对错,迟早会有定论。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爹希望你们兄弟二人能维持心中的真善,不要一味地向亲不向理。”
“是,孩儿受教了。”
楚子轩和楚子安从房中出来,弟兄两个面面相觑,心中竟然莫名的沉重。
丹阳县城,迎客来客栈。
顾南风立在齐云沐身旁。
“王爷,那方婆子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