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无论宋元,朝廷不禁盐铁,他朱振家大肆开矿炼铁,我们张家煮盐卖盐有什么不行?”
张素卿瞪了他一眼,不悦道“休说那些骗鬼的蠢话,若我张家只是贩盐,自然不惧那朱振。
可是吾家与倭寇多有联络,亦曾多次与其联合劫掠沿海州县百姓,更是倭寇长期销赃的伙伴,一旦被朱振查实,你敢说他不会对张家动手?
那小子浑不吝的名声,可是天下人尽皆知!”
这个张素公什么都好,就是太过骄狂,任谁也不放在眼里。
那朱振敢在淮安摆了一众士族一道,将各家的死士战兵引去屠杀殆尽,显然并不将淮安世家的威胁放在眼中,别说是张家,就算是刘家挡了朱振的路,那小子也敢下死手!朱振现在就是朱元璋伸往淮安爪牙,无论他干什么,只要对应天有利,对朱元璋有利,朱元璋定然不会横加干涉,甚至还会最大限度的纵容!若是有需要,他不会对张家哪怕有一丝一毫的顾忌和怜悯!那个要饭的,对于世家可是厌恶的很的。
张素公咧咧嘴,翘起了二郎腿,满不在乎的说道“问题是那朱振根本不可能有我们私通海盗的证据,只要查无实据,他朱振哪来的胆子敢冒着引发淮安世家动荡的风险,对我们张家下手?
素卿,虽然我承认朱振很厉害,但是也不至于怕成这般?
大不了,我们暂时不要与那些倭寇联系了便是。”
说到这里,他的神色渐渐阴狠下来,咬牙道“更何况,只要我们张家不放弃心中的大计,那朱振就迟早是一只横在我们面前的拦路虎,终究要将他除掉!或早或晚,有什么干系?
我确实承认朱振很强,也不是眼下我们可以力敌的,但是终究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句话,杀气四溢!张素卿虽然认同他的话语,却依旧叮嘱道“话虽如此,可在我们还未准备万全的时候,还是要尽量避免与朱振直接冲突,能避则避,万事小心!”
水?师大胜而还,朐县的军民齐齐奔赴码头高呼。
?????张旭走下栈桥,望着江面上密密麻麻的船只,神情纠结,良久才问朱振道“那些海盗……当真要全部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