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传达的很快,杨勋跟茹太素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失业了。
茹太素还好,他知晓这些底层的民夫到底有多艰难,让他们歇一歇,反而是好事,自然而然的很自觉的负责起改善他们生活的工作。
而一肚子坏水,自我感觉良善值偏低的杨勋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便晃晃悠悠的去了朱振的营房。
恰巧见到了一群武人毫无规矩,却又格外其乐融融的一幕。
虎二刚回来,坐在椅子上,跟朱振闲聊。
朱沐英训练归来,端起那碗张灵凤给朱振熬制的驱寒汤,一饮而尽,感受着红糖和姜汁混合熬制而成的味道,从口腔绵延到胃里的感觉。
嘴里忍不住发出嘶嘶嘶的满足感。
“这细雨连绵,不光浇透了铠甲,人也跟着生锈生病,咱们手下的兵士生病之人不在少数。”朱振笑吟吟的看着朱沐英道“是啊,淮安靠海,雨季比南方其他地方要更厉害一些,这绵绵细雨,就跟多愁善感的姑娘的眼泪一样,说来就来,而且蛮不讲理,根本不知
道什么时候停。”
说起姑娘,朱沐英就忍不住嘿嘿鬼笑起来。
话说从朱振的军队里,他已经好久没闻到过女人的胭脂味了,当初跟着驴哥儿,自己也曾经是在胭脂堆里打过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