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您说的没错,那些身穿步人甲的子弟,确实可以吃饱,那是因为他们的食物,都是从我们这里抢去的。
赵家甲士足足有一千人,但是这一千人中只有二百人可以成为步人甲甲士,但是要成为步人甲甲士,就要打败其他所有人。
所以我们虽然被受压迫,但是却从来不是一条心,因为那些最强悍的甲士,他们高高在上,他们对我们甚至有生杀予夺的权利。
他们不愿意离开,甚至不愿意我们离开,因为在他们看来,我们是食物,是奴仆,是玩物,他们会帮着赵家看着我们,甚至主动猎杀想要逃走的人。”
知道淮安的世家豪族很变态,但是没想到这么变态。
不过朱振也不得不承认,在这种状态下厮杀,就像是后世的养藏獒,最后活下来的,一定是最强大的。
反正不是他们赵家的亲生子弟,他们根本不在意这些人的死活。
叹了口气,朱振挥挥手说道“行了,吃饱喝足,你赶紧走吧。”
俘虏一愣,“什么?
您不杀我?”
朱振摇头说道“都是些华夏子民,我凭什么随意屠杀?
何况你也是个苦命人,你问问我身边儿的弟兄,谁不是跟你一样的出身,可是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而你过的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