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就去西边儿吧。
说完朱振笑了笑,继续帮着蒋瓛缝合伤口。
对于聪明人话不必说透,蒋瓛心里明白。张士诚这边儿的战事减少,而恰恰意味着与陈友谅的战事增多。
而此时此刻,正是朱元璋需要群臣的时候,亲军校尉想要立功,机会真的不多。
谢谢爵爷指点。也谢谢爵爷妙手回春,不然我这假戏搞不好就要真做了。不过侯爷,确实有一股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势力,想要对你动手,你可要小心。
哼!怕什么,兵来将挡,谁来土囤呗。倒是你,别以为我给你指的是条轻松的路,西边儿不是轻松的地方。陈友谅能够崛起的那么快,定然有他的本事。
朱振瞟了一眼蒋瓛,这人啊,有野心跟没野心就是不一样。
没有野心的人,年纪轻轻就像是河边的老柳,任你东西南北风,我自逍遥自在。
而有野心的人,则眸子里随时散发着寒光,像是天空中飞翔的雄鹰,让人敬佩。
亲军校尉与别人不同,躲在暗处做事,外人不喜欢他们,但是朱振身为军人,却知道特工人员的辛苦,而且将来保不齐能用的上蒋瓛,所以多说了两句。我知道你这些年挣得银子,都补贴牺牲的将士们了,外面装的光鲜,其实裤子里,连一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你拿着我的书信,去应天找李月娥,在她那儿支一千两银子
,到了新地方也好发展下线。大恩不言谢。他日有用得着在下的,爵爷尽管开口。我蒋瓛不是东西,只讲究利益。但是却也知道知恩图报这四个字,或许等我上了高位,就六亲不认了。但是现在的我
,离了姑苏什么都不是。您给我这个机会,我感谢您一辈子。
行了,差不多得了。我还能要你卖命不成?你的命是国公的。老子他娘的,成婚当天,还得给你们做手术,真的晦气。
马二爷的房间依然灯火通明,按理说到了二爷这个年纪,应该早早的歇了。
十几个家丁手持利刃,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