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海东青呆在原地。
如果我没看错,姑娘剑使得不错,这握剑的手也能看病吗?朱文正继续笑道。
我们蒙古人尚武,我不仅会握剑,我还会射箭呢。官爷要不要试一试?见朱文正看透自己的本事之后,海东青丝毫不畏惧道朱文正依旧笑道无妨,在我面前,没有人能伤着我们大使,你们这些人只看见了张士诚所言的赏金一万两,但是你们肯定没看见我加的一个条件,谁要是治死了我们家
大使,我立刻要了他的命。
听到治死了我们家大使几个字,海东青一点儿畏惧都没有,反而意味深长的说道死不死的了,您自己不清楚吗?
嗯?朱文正微微一冷,旋即冷笑道里面请。
有劳。这一次轮到海东青脸上充满笑意,她感觉自己战胜了这个高大的男子。
往前走了没几步,海东青忽然看见了熟人,蔡和凡正拉着朱振的手,非要逼着朱振起来与他下棋。
我他娘的是病人!被烦的没招了,朱振忍不住骂道。
快得了,你有病没病,我看不出来?你这棋还是我帮着你下的,你在不起来,我可上外面去喊,你没病了啊!蔡和凡耍赖皮的说道。
有病没病,要不让我看看?海东青看着眼前正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说道。
郡主?蔡和凡一把把朱振按在病床上,有些忐忑的说道郡主,您还是别看了,这家伙得了不治之症,您医术虽好,但是也治不好他。
我来介绍一下,蔡和凡侧身道这位是河南王的女儿,海东青帖木儿。
说着蔡和凡又指了指躺在床上装死的朱振说道这位就是应天的青年才俊,大使朱振。
郡主在上,请恕外臣身体不适,无法参拜。朱振气若游丝道。
海东青给朱振把了把脉,若不是蔡和凡在这里又蹦又跳,以海东青的医术来看,朱振确实病入膏肓,能活到现在绝对是顽强的生命力在支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