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俯下身来,在云清歌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随后,墨寒风小心翼翼地为云清歌盖上被子,动作轻柔地拍打着她的身体,仿佛在哄一个年幼的孩子入眠。
云清歌自然明白此刻墨寒风内心犹如打翻了醋坛一般,但她也深知墨寒风对自己的深情厚意。
于是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我知道了,夫君。”她还是不要反驳他好了。
…
云恒天正与帝君相谈甚欢,满桌的美味佳肴宛如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两人许久没有如此把酒言欢,喜悦之情如决堤的洪水,简直要溢满整个房间。
“有人要来了,恒天,再拿一个酒杯来吧。”帝君冷不丁地说着,仿佛一阵寒风刮过。
云恒天立马心领神会!
而就在这时,墨寒风黑着脸,如同一颗被点燃的炸弹,一脚踹开了房门,铁青着脸,全然不顾云恒天眼中的嫌弃。
墨寒风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自顾自地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