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对我的感情,在某一方面,早就超越了父母、超越了师长、超越了家人亲眷,我是祂的“化生”,承载着祂的一部分的“自我”与“情愫”。”
“就如同是雕刻艺术的大艺术家!”
“在雕刻艺术时,也会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雕刻出去。”
“但同时,我又是独立的个体!”
“所以,我因何要憎恨祂?憎恨祂给予我生命吗?”
“所以,我因何不爱戴祂?爱戴祂呕心沥血,塑造了我!”
“况且,我与祂之间,根本不存在可以憎恨的“体量”与“资本”,我与祂存在着生命层次的不同,若要“憎恨”,或许得等到我六重天之后……”
“当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说着,心圣先生的笑容中,泛起一抹前所未有的“豁达”与“平静”,“感恩”与“欢喜”,接着他看向有些“瞠目结舌”的肖硕,问道:
“你也算是拖延了很久的时间,所以你猜出“天道”的真正计划了吗?而正如刚才我问得那样,就算是你猜到了天道的真正计划又怎么样?”
“你想出去,还得需要“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