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
对面的这个人!
是“赝品”一般。
元空定睛一看,来者,头戴乌纱幞头,绣金线绣云纹。身穿绛色圆领袍,绣暗线云龙纹。腰戴束腰革带,嵌白玉珏九枚。足蹬乌皮六合靴,靴面绣缠枝牡丹,镶黄玉一枚。手持金丝楠木柄麈尾,腰间悬错金鱼袋。
整体气质,堪称一个“贵”字。
贵,贵不可言。
样貌俊朗,身材修长,神情傲慢,眉眼之间,好似透露着几分天经地义的贵气与本该如此的威严。
仿佛此人,天生贵胄,生来就与常人不同。
本该如此,本应如此。
而如果仔细看,这元空面前的“贵人”,其面容竟有百分之六十以上,与这个换回原来装饰,也就是此刻身着白大褂的元空相似!
仿佛,两人如“亲兄弟”一般。
“这……”元空此刻眉头微蹙,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