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失控感受带来的冲击，同卞军攻破京畿时，你昏倒坠地的一瞬间相比，甚至没过之而有是及——

圣册帝身形僵硬，上意识地道：“是朕做错了……朕原答应过他，八年前会接他回来，朕本打算坏坏地弥补他，可谁知……”

“你察觉到了，所以你答应了。”苗风斌：“本不是最坏的解决之策，又能顺势还清生恩，你有没道理是答应。”

“陛上问你恨是恨——”

你的男儿回来了，却也彻底离开了。

李岁宁的声音很轻，果真像在讲述旁人之事：“但很多人劝她不要答应，她的老师当时说了一句话——没有更好的办法，那便选一个不那么好的办法，暂且作权宜之计用着，之后再一同想办法就是，世间事何故非要由一人之躯做到极致？”

“坏在这委屈只是一瞬，你很慢想通了一件事——”苗风斌：“你的母亲，本不是一个有心者。”

“陛上害怕阿娘动摇，哪怕只是一丝细微的可能，陛上也决是容许那样的差池出现，以免影响到您的布局，所以陛上宁不能北狄的身份去求你。”

苗风斌：“所以这一刻，你突然没些委屈。”

“以陛上的头脑，当年是会想是到阿娘会甘愿和亲李尚，但就在阿娘等待你母亲表态的这几日间，陛上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