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是这样的,你欠了王地主的三十两银子,我是来收账的。”宁采臣挤出一个特别勉强的微笑说道。
“什么?你敢找我收账?”中年汉子双眼睁大,他在这郭北城也算是一个小势力,手下的学徒铁匠也有三十来人,根本不怕王地主。”
这时,一位年轻学徒急冲冲的跑进铁匠铺,看到了站立的宁采臣吓了一跳,刚才他就在查理曼他们出来的酒馆那边吃早餐,听到了附近人的传闻,也看见了宁采臣与查理曼从酒馆出来,当时宁采臣还没捂脸。
年轻学徒来到了中年汉子的身旁小声道,“师傅,这个书生是个杀人犯,他外面还有同伙,城南那边都疯传,这两人杀了二十多名捕快,县太爷好像也死在了他们手里。”
“此事当真?”中年汉子大吃一惊,这容貌平凡,身体柔弱如女子的书生竟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千真万确,好多人都看见了,我叔当时也在现场。”年轻学徒小声道。
宁采臣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中年汉子却喜笑颜开的走过来,“兄弟,在下有眼无珠,冒犯了兄弟,我这就去将银子取来,兄弟你别生气。”
宁采臣看着一脸灿烂笑容的汉子心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如今却如此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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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中年汉子从内院回来,手中拿着一个小布袋,恭敬的递给了宁采臣。
铁匠铺的其他人十分不解,平时嚣张的师傅怎么对一个收账的书生如此热情,不过也不敢多问,害怕被罚。
宁采臣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但人家把银子都交出来了。
将布袋打开,里面是一小坨、一小坨的碎银子,宁采臣数了数,居然有四十两,十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