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东西拿出来,是一个木盒子装的,周边的暗沉可以看出已经埋了很久很久了。
但应当是材质极好的,挖出来的时候几乎还隐约可见上头精致的雕刻。
她把东西拿到白马面前,说道:
“马哥,这东西给你挖出来了,但,我得尊重别人的隐私,这不是我能看的,你明白吗?”
那马儿不管黄梨花跟它讲什么道理,什么非礼勿视,什么不道德,它都不懂,只会用头去顶黄梨花,圆鼓鼓的眼里充满着好奇。
对,一只马的眼里有人的情感,她带着探究的意味上前摸了摸马背,皱眉,也没错啊,确实只是一只马,不是披着马匹的人。
她无奈,对着这个箱子合手道了声对不起之后,将箱子打开了,看到的瞬间微愣,里面是一道道卷轴,她猜测应当是画像或者字帖。
她坐在树下,将那卷轴打开,那马儿竟然乖乖地站在一旁,她打开一个,那马儿眼里就亮了一下,她失笑,这马还挺聪明的。
这个盒子一共装了三卷画像,旁边还有个剑穗,看着倒像是大越的剑穗,因为上头的玉是产自大越的。
不过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她以前对玉也有研究吗?
还没容她想多久,那马儿又拱她了,让她打开剩下的卷轴。
她将那卷轴轻轻打开,引入眼帘的是一幅画像,里头有两个人,看起来像是母子。
女子英姿飒爽,很有北延女子的味道,小男孩则腼腆站在那儿看着母亲,母亲也回看他,倒是孺慕情深的样子。
看得出来这母子感情很好,但是,这么美好的一刻却被埋藏在这地底下,想必家中定然遭遇了十分艰难的事情,她将卷轴小心地卷好,打算放回去时,却听到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