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话让黄梨花茫然了片刻,似迟疑了一下,随后说道:
“那又如何呢?”
这反问让林深怔住了,一时忘记了接话。
黄梨花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马车的车轮发出转动的嘎吱声。
那个曾经在铺子里忙前忙后,开怀大笑的小姑娘的身影似乎就在眼前,同今日见到那穿着一身华丽锦衣,头戴金钗的娘娘重叠在了一起,她轻声道:
“做事情不是都要奢求回报,有时候是想让自己心安罢了,在这个层面来讲,我才是那个自私胆小的人。”
她不敢在临走前问白依依是不是不想待在宫里,她不敢问为何她明明嘴里说着爱皇上,却一脸淡定地讲出雨露均沾的话,她也不敢问最后她同自己说的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不敢问,不敢说,所以只能用添补嫁妆的拙劣借口,来安抚自己内心的胆怯和不安,渴望通过金钱能弥补依依未曾诉之于人前的凄苦和悲痛。
她,才是那个卑劣的人。
......
昭阳殿内。
“今日同林夫人聊的怎么样?”
皇上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随口问道。
白依依见他放下了筷子,自己也放下了,恭顺答道:
“回皇上,聊了些家常话,后面就去赏花了。”
“你师父来找过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