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也不信,拿过账册来回翻动,随后颓丧地将账本放下,喃喃道:
“难道莫家没有参与?”
林深沉思道:“莫家应该是有单独的一本账本,没有在这里面。”
寒棱附和:“没错,莫家在朝堂几十年的根基,大越每个角落都有他的势力,他们不会把自己的身家放到江城一个小官身上。”
左也皱眉道:“那岂不是白干了?”
林深摇头:“这本账本里的人若都能处理,也能削去莫家一条臂膀了,还有这北狄族的往来证明。”
他顿了下,看了眼寒棱:
“这份账本能够证明萧晨同他们的不当往来,你的黑甲军便可以洗刷当年的冤屈了。”
当年黑甲军战无不胜的战绩让边关外敌都闻风丧胆,山海关战役的时候,大越明显优势,乘胜归来似乎已成既定事实,因而大家都寄予厚。
但是结果却惨败于边境,死伤无数,还被北狄族将边境防线往前挪了一尺,成为了大越的耻辱。
大家愤愤不平,便将矛头都指向了黑甲军,认为是寒棱带兵决策失误,认为黑甲军骄傲自满,随意轻敌,才导致了那场战役的失败。
如今,种种迹象都表明,当年寒棱和黑甲军被他们设了局,若能将证据呈上,他也就能再次回到边疆,重新开始了。
寒棱盯着那些账册,眼神泛着寒意,紧紧握着拳头,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