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学士拱手说道:
“微臣认为姜寅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才子,但是其文风过于平淡,所作文章,修辞技巧很好,却缺少深刻的思想内涵,臣以为这不该是名满洛都的才子该有的水准,故而刚才....失礼了。”
旁边的曾大学士闻言,冷哼一声:
“王大学士,学子寒窗苦读十余载,对圣贤的笔墨进行学习模仿,这也是一种能力的体现;你平日里就喜欢捣鼓新意,不能别人与你不同,你就要贬低打压。”
听到这话,王大学士脸色铁青:
“首先不说这姜寅出身国公府,从小锦衣玉食,哪里是寒窗苦读?再是我只是提出我自己的想法,何来打压贬低,你休要信口开河!”
底下的官员瞧着上面的两位大学士又吵了起来,无奈摇摇头,平日里早朝吵吵就算了,今日殿试还如此。
“够了!”
皇上一开口,二人一下就噤了声。
“今日结束不就能知道那姜寅如何了,何必在这里吵,给底下那些即将成为同僚的年轻人看笑话!”
“是”
“是”
总算安静了,底下的姜寅并不知道两位大学士因他吵了起来,正在斟词酌句下笔。
另一边的林深,下笔却快速利落,渐渐引得上面的人关注,几乎没有过多的思考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