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云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正坐在角落里,满脸阴鸷地看着他。
“刘太傅……”阳云汉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老者,正是当年被他亲手送进天牢的当朝太傅刘安。
想当初,刘安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风光无限。可如今,却沦落到这步田地,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囚徒,真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怎么?看到老夫这副模样,是不是很开心,很解气啊?”刘安阴恻恻地笑着,语气中充满了怨毒。
阳云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知道,刘安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当初,刘安因为反对赵玄登基,被他以谋逆罪抓捕入狱,受尽了折磨。
“怎么?无话可说了吗?”刘安见他不说话,更加得意,继续冷嘲热讽道,“你也有今天!这就是你效忠的君王,这就是你守护的江山!”
“住口!”阳云汉终于忍无可忍,怒吼一声,“你以为我愿意看到这一切吗?!”
他红着眼眶,嘶哑着声音,“我为太苍国征战沙场半生,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你让我如何不恨?!”
阳云汉的怒吼,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荡,久久不散……
牢房里陷入了一阵死寂,只有跳动的火光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幽灵。阳云汉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扎进了在场每一个囚犯的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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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们谁不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谁不是怀揣着满腔热血,想要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可到头来,还不是成了笼中鸟,任人宰割?
刘安沉默了,他干瘪的嘴唇微微颤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他曾是太苍国的肱骨之臣,是无数学子敬仰的帝师,可最终却落得这般田地。他恨赵玄,恨他的无情,恨他的残暴,但他也恨自己,恨自己的愚忠,恨自己的无力。